梦想的旅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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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仔的“春天”

本系列摘自《青春X游戏》接力出版社
 
 忘记是哪位大作家曾经说过，寂寞是最好的创作源泉。啊蚊近来是大作不断，写了首名作《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在学院中广为流传。
“我爱的人名花有主，爱我的人惨不忍睹。不是在寂寞中恋爱，就是在寂寞中变态。”果不出所料，几日后仔仔率先变态，独领风骚去了。
 这些日子仔仔所在的“夜游神SK战队”，由于战绩不佳暂时停训。
 自打停训后，仔仔突然莫明其妙地开始附庸风雅。报了一堆各式各样的培训班，比如吉他班、钢琴班、街舞班、甚至以他这论吨计算的身材连芭蕾舞班都报了，看样子就差一个“暑托班”就能“大满贯”。（暑托班是幼儿园、托儿所在假期开设的一种名义上帮助家长代管小孩的班级。）
 起初我们还以为是受啊蚊的毒害，随即发现啊蚊现在自己把自己给忽悠住了，正处变态期中，神智模糊。应该没多少时间布道、授业、解惑，难不成是仔仔受他人蛊惑？难不成开始修炼“车轮功”了？
随后经过我充分发挥“无间道”精神，多次卧底。也就是卧在仔仔床底，发现仔仔的床间歇性产生了剧烈不规则运动。经过反复深入浅出地调查得出了一个严肃的结论：仔仔是需要情感寄托了，俗话说也就是仔仔“发春”了。仔仔开始迫不及待地寻找起生命中那“四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分之一”。
按照经典的模式，大学里的男生应该会弹吉他，最差也得会弹棉花，这样一来便能顺利的俘虏或者占领自己所钟情的女生。所以，之前的大学男生可以不学英语，可以不懂高数，但是必须会弹吉他。吉他已经都成为了一个时代大学的必修课。
可经典毕竟是经典。随着“德智体美劳”的全面发展，以及全国上下推进“一专多能”“复合型人才”的需要。尽管以仔仔这点智商这辈子估计也沾不上“复合型人才”的边，但是往“复合型胖子”这个目标努力，还是有点希望的。上升到哲学的角度来说，这属于可能实现的“可能性范畴”。
按着仔仔的设想，学习的目标是弹着钢琴、跳着街舞、捧着吉他、迈着芭蕾步。以他的说法这将是中西合璧、倾倒众生。按我们的说法这将是谋财害命、人民公敌。想想就以仔仔这号身材在舞台上这么一折腾，这舞台非“塌方”了不可。
虽然经过我们多次循循善诱，但他依旧我行我素。话说回来，这么做倒不是因为我们高风亮节。仔仔如果不花冤枉钱在“附庸风雅”之上，那么这笔费用一定能以督促仔仔减肥的名义改善我们的伙食。
可这年头所有的培训班，不论你是哪块料，只要交足了费用，他硬是能把你捧成达芬奇2代，或者是杰克逊3世。当然仔仔最大的优点便是，不用您捧，他已经这么认为了。
曾几何时我也幻想过，手里抱个大吉他，留着一头披肩发，站在校园的草地上为我心爱的女生，唱出我刚写的曲子。然而当我看到一群“小蝌蚪”后这个希望便完全破灭了。因为直到现在我还是分不清“小蝌蚪”与“五线谱”之间究竟有什么区别。
之后虽然有个好心的同志送了我一本简谱希望我能“从零开始”，可惜我却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当时心里还琢磨这小子也太看不起人了，我数学都学到开“根号”了，他还送我一本“小学加减乘除数学练习本”。最气人的是，这本练习本还是个“劣质品”。里面的数字怎么只印到“7”？
打那之后，我算是明白自己和音乐绝缘了。
 尽管我算音乐的绝缘体，但是根于现代科技理论，绝缘体在特殊情况也能变成超导体。那贝多芬聋了耳朵都能成音乐家，至少我这个五官健康的正常人还是有机会的，说不定我哪天聋了也能混成国产组装版“贝多芬”。更何况这年头，乐坛之大无奇不有，只会说不会唱的X董都成了音乐教父，像我这种不会说、更不会唱的人保不准哪天也能成音乐神童了。

 有了成为新世纪国产组装版“贝多芬”念头后，我以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名义，为仔仔护驾去了。由于仔仔体重接近半吨，所以报班时对方以体重超过两名学员重量，以两学员价格收取了仔仔的报名费。起初仔仔还是想争辩几句的，可是他一看磅秤，他感觉自己还算是捡了大便宜，因为他的体重已经超过了四个普通学员的核定体重。

 一路上仔仔在反复向我介绍这家培训机构是如何的专业，培训又是如何的出色。听说这里的老师都是上海资深人士，小班授课，最重要他们号称“包学包会”。归根结底仔仔就是想把我一起拉下水。从仔仔的体重不难判断和他下水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铁砣般的他拖着一起沉到水底，活活淹死。
在即将被仔仔拉下水之际，我们来到了这所所谓上海著名的培训机构。从外观上看这是个破仓库，估计内饰连破仓库都不如。只是在门口挂着一堆名头响亮的匾额。什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中国文化培训基地”，“上海广播影视文化紧缺人才培训基地。”幸亏我和仔仔都算胆大的那号，路上偷看漂亮MM从不脸红。不然瞧见如此“光芒耀眼”的门牌，非吓晕了不可。
 正当我们疑惑之际，突然只听得仓库内传来一声声凄凉的惨叫。我听得是毛骨悚然，心想这里莫非是近日被国际舆论炒得沸沸扬扬的美国海外关押恐怖分子的秘密监狱。仔仔听的却是异常兴奋，就像是塔利班成员听到“老首长”拉登的指示一般。
 据仔仔介绍，这就是他那位号称资深人士老师的资深发音训练法。我一听这鬼哭狼嚎，却感觉似曾相识。难不成牛头马面已经来找过我个别谈话了？想到这，心中不由得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进仓库便见到了这个“资深老师”。手里抱个大吉他，留着一头披肩发。这个装扮是如此的熟悉，又唤起了我过往的青涩回忆，曾经美好的憧憬。
 我们中学那年头，还处于物质较贫乏落后的阶段。不像如今的满大街卖VCD、EVD、DVD之类的文化产品。那时基本的文化需求都是通过一种叫录像带的东西完成的。由于录像带价格昂贵加之使用不便，属于紧缺资源。当时我们班有一四眼男生，姓书，名呆子。他的长相我已经模糊，但他的那副眼镜仍是记忆忧新。那根本就不是眼镜，分明就是啤酒瓶底。
 其实书呆子一点都不呆，只是因为工作需要时常装呆，为的是迷惑敌人，保护同志。只不过装着、装着，他就真呆了。他是我们班，我们学校，甚至是我们那个区著名的后勤部长——主要负责我们那片革命小同志的精神文化建设。
书呆子父亲是个老书呆子，在一家日本企业工作。所以家里有两日本录像机。就是这两台家伙成为了我们精神的圣地。隔三差五我们都趁老书呆子不在时，去小书呆子那里翻录些新带子。之后，随着我们的成长发育，录像带的成色也悄然发生着变化。往后基本统一成一种颜色——黄色，史称黄带。
 黄带的出现不仅丰富了我们的课余生活，更为我们的生长发育提供了动力。但是由于当时信息闭塞，基本上一盘带子的内容要坚持一个月。老看同样的姿势和内容，是谁都熬不住。就像是“新婚燕偶”熬上几年还不都成“黄瓜夫妻”。
此刻，书呆子便发挥出英雄本“色”，积极通过各种渠道，进行地下工作。为我们提供源源不断的精神食粮，保证了我们不怎么健康的生长发育过程。
 这一日，书呆子把我单独一人约到家中，神秘兮兮地告诉我他从他大伯的小叔叔的二姨父的老婆的表妹的侄女的堂姐的三婶婶的六姑父那弄到了一盘进口带子。听完书呆子这么一说我基本上已经晕了，心中暗叫书呆子果真是名副其实的书呆子，能记住这么一长串修饰定语。
 面对着这盘历经千辛万苦、漂洋过海，孕育着“国际主义精神”来到中华大地的宝贵黄带，我定睛一看，果真与众不同。当时大部分黄带都是用破报纸包裹的，卷在一个纸盒里。而那盘带子却有一个精美的塑料包装盒，盒子上印有风情万种、风姿妩媚的女老外。我和书呆子虽然看不懂上面的洋文，可是依然很认真地逐行扫描盒子上的文字。看着这些如同天书般的文字，我们不知从何涌动了一股冲动。我和书呆子不约而同地相视会心一笑，用最高的效率将带子放进了录象机中。
此刻，我们屏息静气凝视着电视屏幕，激动地盼望着屏幕中出现那种令我们亢奋的画面。然而随着一阵悠扬的音乐过后，画面中出现了一个手抱个大吉他，留着披肩发，站在校园的草地上用鸟语唱歌的小老外。看到这，我和书呆子已经感觉情况不妙。书呆子站起身提着裤子就去翻看那装帧精美的黄带盒子。经过反复比对他做出了终审：原来拿错带子了。日后，正是这件事督促了书呆子学习英语的动力，学好英语之后，至少能分清黄带了。
一想到这，原本勃起的正处于茁壮发育阶段的器官立刻回复了原状。我怒不可遏地看着书呆子，书呆子同样怒不可遏地看着黄带盒子，看样子实在不行我们只能用那个进口的黄带盒子作为我们的发泄对象。突然间耳畔传来了一曲动听的鸟语，我们又将注意力投向了电视画面。画面中那个抱着大吉他、留着披肩法的小老外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身旁的小女老外。在悠扬的曲调中，这个小老外和那个女老外相拥在一起。此情此景怎不让我们感动，怎不让我们的正在茁壮发育阶段的器官再次焕发活力。本以为这片从此刻就要大步向前，可惜由于导演能力有限，最后仍是在原地踏步。等带子放完了，都出彩条了。这两对老外依旧只是搂搂抱抱，一点都没有老外做事雷厉风行的作风。当时我俩还强烈怀疑，这片子会不会如同早期国产电影，是用国产“假老外”拍摄的出口转内销片。
无论这两个老外办事如何磨蹭，然而通过这部影片让我们深切意识到，吉他不仅仅是个乐器，同样还具有催情的作用。直到音乐结束我们那个正处在茁壮发育阶段的器官依然坚挺着。
只不过，眼前这位“资深老师”并没有站在草地前，而是站在一堆垃圾前，如此的景象让我再次清醒地意识到理想和现实的距离。
 说来也怪，我们都来了好一会了，怎么不见其他学员，偌大的废仓库里只有我们三人，这情形和八九十年代港片中仓库火拼的场景如出一辙。
 这位“资深老师”戴着一副比青蛙眼还要大一号的眼镜，我称其为牛蛙眼镜。他用眼角的余光瞟了我一眼，冷冷地问仔仔：“这个人是谁？”
 “是我哥们儿，今天也是慕名而来。”仔仔毕恭毕敬地回答。
 “资深老师”摆弄着牛蛙眼镜又对我打量了一番。
 “看他这身段和你倒是有几分兄弟像。”
 听完这话大为不快，这小子不会是瞎了眼吧，竟然说我和仔仔有兄弟相，怎么不说我和维多利亚还有夫妻相呢？
 “资深老师”牛蛙眼镜又瞪了几下，压低声说：“东西带了吗？”
 “带来了，货呢？”
 “在这。”说完“资深老师”从身旁拖出了一个破旧的大箱子。
 我心想仔仔这是来学琴，还是来参与黑社会交易的。这箱子里要是一大箱毒品，或者是枪支弹药，那么把我俩打成马蜂窝估计也抵不上这罪过。
 仔仔见到这个大箱子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他立马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大黑袋子，塞到了老师的手中：“请多关照。”（由于仔仔体型硕大，衣服里再塞上几个麻袋估计也看不出变化，更别说这么一个小口袋了。）
 “好说，好说。”“资深老师”带着那副牛蛙眼镜异样地凝视着仔仔贡献上来的黑袋子，险些跌破了眼镜。看着这位“资深老师”的熟悉动作，我脑海中猛然闪现出一个人的身影，莫非是他？
  仔仔打开了这个神秘的破箱子，幸好里面既不是毒品，也不是枪支弹药，只是一把破吉他。然而，日后我才发现这把破吉他的杀伤力和危害远甚于枪支弹药与毒品，简直应该归入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行列了。此为后话，待日后分解。
仔仔拿起了吉他，便开始学艺了。
 不过我对这个“资深老师”的能力不敢苟同。简谱对于我而言就是做数学的加法，这个老师至多也就是能做减法。
 古人云：“名师出高徒”。然而像这样的老师能出什么呢？ 或许，结果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力的范畴了。
 仔仔在弹了十多分钟吉他后，我感觉到整个仓库都在震动，如果再不及时制止他这种非人的行径的话，估计国家地震台网又会检测到一起人工地震，并引起全市人民不必要的恐慌。
 正当我欲出手之际，只听得“咔嚓”一声，“资深老师”的那副牛蛙眼镜突然被仔仔的音乐（确切地说是噪音）破碎掉。“资深老师”一边眯缝着小眼在地上摸索着眼镜的碎片，嘴巴中还不停地嘟嘟囔囔着：“啥破眼镜，昨天还说是质量三包，没想到今天就……”
 看着牛蛙眼镜后这张面容，看着眼镜破碎后费力摸索的表情，这一切对我而言太熟悉了。
 “书、书呆子。”我兴奋地叫道。
 “谁，谁在叫我啊？”“资深老师”闻声寻来，只不过在他的眼中已经是模糊一片。他只能凭借着声音向我这边摸索着。然而直到书呆子离我的间距进入厘米单位，他都没把我给认出来，用手对我的五官一顿乱按。天啊，我的五官本来就长得对不起观众了，被他这么一捏，出门非被当作是外星人了。幸亏他及时摸索到了半副“牛蛙眼镜”的镜片，拿在手里像用放大镜研究古董般对我研究了好一阵，方不确定地说：“你，你是孙天天？”
 看着他书呆子如此模样，我亲切地握着他的手，动情地说：“书呆子，你果真是瞎了。”
 话音刚落，我就被书呆子狠狠地揍了几拳。
 “谁说我瞎了，我这是近视加散光加弱视加斜视加……”（此处省去诸多眼科医学术语。）
 “总之和瞎子也差不多，旧社会有个瞎子阿炳靠拉二胡成名，新世纪你书呆子靠弹吉他也能走红。”
 听到这话书呆子倒是宽慰了不少。
 “当年一别，时已多年，没想你眼睛到了如此的地步，从啤酒瓶到牛蛙眼镜真是一个时代的飞跃啊！读书真够刻苦的啊！”我关切地说。
 “这个，这个……”书呆子默默不语。
 日后得知，书呆子这次飞跃倒不是因为学习，而是完全因为他把主要经历都投身在繁荣祖国的盗版音像文化制品上了，按官方说法这又叫淫秽光盘。
 书呆子如今已经考取了一所大学，学的竟然是医。用书呆子自己的话说，他本人从事了多年生理卫生文化的推广，学医正是发挥他个人所长。在我看来，他学医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来能便于从事盲人按摩行业。
不过，书呆子一进大学便回忆起了当年的情节，决定将自己的毕生年华投身音乐事业，于仔仔之前报名参加了这个吉他培训班。
 这个吉他培训班之所以打出小班教学的招牌是因为基本上没有生源，所以要尽可能地“宰杀”手头的学员。书呆子在顺利地被“宰杀”八次课之后，便顺利毕业。当时他很犹豫地去询问校方：“不是说包学包会吗？好像我自己还不会弹啊！”校方负责人听着这话很不以为然地对书呆子说：“小同学，年纪轻轻怎么就对自己失去信心啊！我说你学会了就是学会了，不信你自己弹弹。”说着书呆子弹了几下，校方负责人满意地说：“你瞧瞧，你这不是很好，已经会弹了啊！这不是就包学包会了吗？”书呆子刚想争辩几句，校方负责人就把他撵了出来。
令书呆子出乎意料地是，刚被撵出来没多久，他又被请了回去。
 这回校方负责人完全变了一副嘴脸，他对书呆子殷勤备至，让他混身都不痛快。原来书呆子的吉他老师跳槽了，校方一时半刻又找不到老师，只能临时请书呆子帮忙。书呆子自知学艺不精，向校方提出会不会使学生误入歧途。校方负责人满不在乎地说：“小同志，你不要杞人忧天啊！来我们学校学习我敢保证不会误入歧途，大不了就是走点弯路！但是年轻人走走弯路也是正常的啊，你看看你不是走着走着又走回来了！小同志，你要大胆地干！”书呆子刚想再询问些情况，又被支了出来，直接安排来上课了。
有了我和书呆子这层关系，仔仔的吉他演奏更是肆无忌惮了。听闻之后国家地震台网曾多次派人来该地区调查地质灾害问题……
聪明人和不聪明的人都知道仔仔之所以去报芭蕾课，这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从理论上说跳芭蕾的女孩子都挺漂亮的，不漂亮的话至少身材也很诱人。按仔仔的如意算盘，在偌大的一个芭蕾练功房中，美女如云。身在其中，犹如置身人间仙境。美哉！美哉！想着想着，我们俩流着口水就来到了芭蕾练功房。
当我们推开芭蕾练功房的大门，方才意识到不仅英雄所见略同，有时狗熊的想法也差不多。
 一开门，只见一堆流着口水的类似于男人的物体，正冒着绿光看着我们，然后则是一双双失望的神情。偌大的一个芭蕾练功房，竟没有一个女人。
随着音乐而起，仔仔他们开始练习起芭蕾经典段落：“四小天鹅” 。只不过经过仔仔他们的后现代演绎，完全成为了“四只肥鹅”。
经过了一天的折腾，我和仔仔有气无力地托着疲惫的身躯走出了练功房。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悠扬的旋律，好像是从隔壁的小练功房传出来的。此刻仔仔又一次春心驿动，非要过去看个究竟。经过先前的磨练，理智战胜了脑中的“歹念”，我向仔仔建议，会不会再次出现“四只肥鹅”的场景，或许这次已经升级为“四只烧鹅”了。
然而此刻，当我们推门而入，刹那间便感知到了某种特别的活力，只见一个曼妙的身影在舞动。她的身形是如此的舒展，她的舞姿是如此的优雅，似乎，空气中因此多了一丝灵动。
正当我们两个脑袋想往里蹭时，从脑后传来了一个声音：“站住，你们鬼鬼祟祟地在干吗？”是个保安的声音。
 俗话说做贼心虚，其实有时你不做贼心也挺虚的。偷看美女这事不丢脸，但是因为偷看美女被人逮着那就丢大脸了。更何况看了半天只看了个背影，连个实质性内容都没瞧见，这样被逮着那就冤大了。
别看仔仔人胖，可启动速度一点都不含糊，拉着我的手就要往外冲，然而我的另一只手却紧紧地扒在门上。那个女孩子似乎也被惊动，她曼妙的曲线扭动起来，再过1秒钟我和她的目光便要四目相会，就能一睹她的芳容。就在这一瞬间，仔仔一把把我抱住，拖了出来。
“快跑啊，你看啥看，要看回寝室咱们看黄带去。”
 无奈之下我只能跟着仔仔进行战略撤退。
 那个保安倒是敬业，估计最近也想评个劳模，硬是追着我们跑了半天。我们跑，他也跑。我们歇，他也歇。最后在我们充分贯彻了毛主席老人家的“持久战”思想后，老保安终于停下了，怎么都跑不动了。最后他对我们进行了高度的评价：“没想到你们两个胖子还挺能跑的！”
“兄弟，你该去配副眼镜了。这里就一个胖子！”我气氛地说。
 回到寝室，我和仔仔看着黄带，可是脑海里依旧不能抹去那个曼妙的身影。思前想后，翻来覆去，总是无法忘却她。很快我将阶级斗争的矛头指向了仔仔。
“仔仔，今天都是你的错，如果再给我一秒，甚至是二分之一秒，我就能看清那个美女长啥模样了！”
 “天天，不是我说你，你这是犯了经验主义和教条主义的原则错误。谁告诉你她一定是美女了！”
 “你看她这身材……这气质……简直是魔鬼的身材啊！”
 “是啊，万一她要是魔鬼的身材，加上魔鬼的脸蛋呢？”
 “这个，这个……”
 “天天，别多想了，你看看这盘。”说着仔仔冲着我神秘一笑，“这是早上书呆子给我的见面礼，他说咱们师徒一场。先送了我这盘见面礼，听说还是进口货！”
“不会又是出口转内销？”说着我无精打采地躺在了床上，脑海里全都是那个曼妙的身影。不多久，我的上眼皮和下眼皮终于胜利会师，我睡着了。